奶糰子感觉到这股恶意,突然扑进盛安怀里哇哇大哭。
盛安顾不上穆元溱,赶紧哄道:“不哭不哭,娘在这里,咱们不哭啊……”
其他人见识过奶糰子的不怕生,都知道她是被穆元溱稀嚇哭的,看向穆元溱的目光愈发怪异。
看著哭得泪珠子直掉的小傢伙,谭晴柔心疼的不行,快步上前说道:
“安安姐,灼灼应该是饿了,我提前让人准备了肉糜蛋羹,这就让人带你们母女过去。”
盛安清楚奶糰子不饿,谭晴柔找这个藉口是为她们母女著想,便顺著她的话抱著奶糰子起身道谢:“好。”
刚抬脚,穆元溱的两个侍女上前,一左一右把母女俩拦住。
盛安的脸色沉下来,面无表情地看向穆元溱:“穆小姐是何意?”
“哼!”
穆元溱很討厌她这副凛然不惧的模样,冷哼一声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
盛安反应敏捷,后退一步紧急避开,神情变得愈发冷沉:
“不知我哪里得罪穆小姐,让穆小姐大庭广眾之下,在勇义侯府的院子对我这个官眷动手!”
这话是在提醒穆元溱,不要在不合时宜的场合,做出有失身份体面的举动,免得给自己招来麻烦。
可惜,穆元溱根本听不进去,她这次不请自来,就是心气不顺,想要找藉口教训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