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愈发觉得有趣,故意拖长了语调,带著几分戏謔的阴森,轻声嚇唬道:
“你这是……嫌弃我的?”
女孩猛地摇头,泪水瞬间涌上眼眶,急得几乎要哭出来,可又不敢鬆口、不敢发声,只能拼命用眼神表达乖巧与顺从。
唐昭却还不罢休,反而压低嗓音,语气近乎温柔地说:
“不过也是……要是你真吞了,他们说不定会立刻把你叫回去,剖开你的喉咙,或者从胃里、肠子里,把我那些东西取出来——就为了拿到价值不菲的种子。”
话音落下,女孩的身体如遭雷击,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不是表演,而是源自骨髓的恐惧——她知道,静修所干得出这种事。
这里没有底线,只有价格和服从。
她的睫毛疯狂颤动,眼泪终於滑落,滴在唐昭的裤管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而唐昭只是靠在椅背上,嘴角噙著那抹坏笑,静静欣赏著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恐惧与欲望交织的默剧。
其他女孩在一旁看得分明,心中虽对緹娜生出几分同情,却並不觉得唐昭的做法有多过分。
毕竟,在这静修所里,能遇上一位只动嘴、不动手的客人,已是天大的幸运。
他不过嚇唬几句,连鞭子都没碰,更別说用那些藏在暗格里的刑具了——
比起过往那些“服务”结束时浑身青紫、皮开肉绽、甚至被拖出去时站都站不稳的日子,眼前这位唐先生,简直称得上温柔体贴。
只是緹娜年纪尚轻,又刚上岗不久,尚未学会在恐惧中分辨“真假”。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们都看得出来,唐昭不过是看她生得最漂亮,起了点玩心罢了,並无真正加害之意。
此刻,緹娜仰著脸,泪眼朦朧地望著唐昭,嘴唇微张,似想求饶、想解释,却又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其余女孩屏息凝神,谁也不敢开口。
她们深知,一旦说错一个字,哪怕只是语气不对,都可能引火烧身。
眼下緹娜並无性命之危,她们便只能继续用指尖轻轻揉按唐昭的手臂与肩颈,动作加倍柔顺,眼神低垂,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唐昭瞥见緹娜脸色惨白,双腿微微打颤,连瞳孔都在发散——是真的快嚇尿了。
他这才收起戏謔,不再逗弄。
从西装內袋里,他慢条斯理地取出一支小巧的玻璃药剂,液体呈淡蓝色,在幽红灯光下泛著诡异又洁净的光泽。
他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
“吞下去吧。只要你喝一支,里面的东西会立刻被分解。他们检测不到残留,自然不会动你——你还能活。”
緹娜如蒙大赦,狼吞虎咽地吞下了口中的全部东西。
並且本能地伸出手,急切地想去接那支救命的药。
可就在她指尖即將触到瓶身的剎那,唐昭忽然手腕一抬,將药剂举高。
“誒——”他拖长了调子,眼中笑意未减,“我可没说要把这药给你。”
这一句话,如同冰锥刺入心臟。
緹娜整个人僵住,隨即眼眶彻底决堤,小声啜泣起来。
她仿佛已经看见自己被拖进冰冷的解剖室,喉管被割开,腹部被剖开,只为取出那点种子。
悲凉与绝望如潮水般涌上,眼泪根本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