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的脸色变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刘海中学著她的腔调。
“娄半城是什么人?那是资本家!剥削工人的资本家!”
“资本家是靠什么发家的?”
“你男人当初给他跑腿,帮他运货,帮他收帐,帮他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你当真以为没人看见?”
许母张了张嘴,突然有些体会刚刚三个大爷的心情。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转得那么快!
而刘海忠却是越说越来劲。
“还有你儿子许大茂,他下乡放电影的时候,乾的那点破事儿,你不会以为也没人知道吧?”
许母的脸彻底白了。
“刘海中,你……”
“我怎么?”刘海中打断她。
“你儿子在乡下搞大了多少姑娘的肚子,你心里没数?”
“有一个寡妇家的闺女,怀了孩子跳了井。”
“差点闹出人命!你当给了钱就没人知道?”
许大茂靠在墙根,头埋得更低了。
许母开始有些发抖。
阎埠贵这时候活过来了。
果然转移注意力的最好方法,就是用同样的手段打击敌人。
他嘿嘿笑了两声。
“哟,许嫂子,你儿子还有这本事呢?”
“搞大了人家姑娘的肚子,这可是流氓罪啊……嘖嘖嘖。”
许母猛地转头,盯著阎埠贵。
“阎老三,你个枉为人师的畜生,你给我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
阎埠贵却是丝毫不惧,也根本不在乎一句不痛不痒的谩骂。
“你不是爱揭人老底吗?来而不往非礼也,咱们今天就把话说清楚!”
他说著,转向刘海中。
“老刘,你也別光说別人。”
“你那些年从厂里往外运的铜啊铁啊的,你以为没人知道?”
这下子轮到刚刚还意气风发的刘海忠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队友居然背刺自己。
“阎老三,你……”
“你偷的那些东西,卖给收破烂的老孙头,换了不少钱吧?”
“你那几个儿子,小时候穿的新衣裳,吃的白面馒头,哪来的?”
“饥荒那么多年,还养得白白胖胖,还不是你偷来的?”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
“你!我!那是厂里发的劳保!”
“哪个厂的劳保发铜锭铁块?你当我们都是傻子?”
三大妈在旁边帮腔,开始努力转移院子里眾人的注意力。
只要其他人裤子里的屎尿够多。
那他家这点吃拿卡要的破事,根本不是事。
“就是!老刘,你那点事,全厂的人都知道。”
“要不是你有个亲戚在厂里当领导,你早就被抓起来了!”
刘海中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嘎嘣响。
但他说不出反驳的话。
因为这都是真的。
阎解放这时候也来劲了。
“二大爷,你那些年可没少照顾我们家。”
“逢年过节的你送来的那些东西,我爹从来不敢吃,说是你从厂里顺出来的,怕被人看见。”
刘海忠猛地转头,盯著阎解放。
“你他妈的少胡说!”
“我没胡说!”阎解放梗著脖子。
“我亲眼看见的!有一回你送来半扇猪肉,我爹嚇得脸都白了,连夜让你拿走!”
许母在旁边冷笑。
“哟,二大爷,你还有三只手呢?”
“偷厂里的东西,还往街坊邻居家送?你这是行善积德呢,还是拉人下水呢?”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行了,都別吵了,你们这样吵来吵去,有什么意思?到底想干什么?”
易中海这时候开口了。
这一番互揭老底下来,他人彻底麻了。
他都不敢想,任由这些人继续说下去。
还能爆出怎样劲爆的新闻。
他现在前所未有的想念他的傻柱。
要是有傻柱在,这几个人但凡敢开口,傻柱的拳头就已经到脸上了。
到时候他在象徵性的呵斥傻柱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