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就是这么过来的。
许母转头盯著易中海,眼中满是不屑。
“易中海,你少在这儿装好人,你这些年给聋老太太当孝子贤孙,你以为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是为了她那份家產!”
“聋老太太那几间房,那些金条,那些银元被搜出来给你心疼坏了吧?”
如果没有调查部那些人,这些东西是不是就落你手上了?”
这话一出,全场又安静了。
所有人都盯著易中海。
易中海不由得后退两步。
他知道,这事儿说不清了。
因为许母说的,有一半是真的。
他確实图谋聋老太太的財產。
但他没想过,会被当眾揭穿。
也没想过聋老太太的家產居然如此丰厚。
更没想过她居然还是敌特!
刘海中看著他,眼神复杂极了。
“老易,你可真行。”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
“老刘,你別听她胡说。她是在挑拨离间!”
“挑拨离间?”刘海中摇摇头。
“老易,咱们认识几十年了,我从来没想过你居然是这种人。”
阎埠贵在旁边嘿嘿笑了两声。
“一大爷,你可真是吾辈楷模。”
易中海猛地转头,盯著阎埠贵。
“阎老三,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
何雨水这时候又开口了。
“一大爷,我哥的钱,我爸的钱,你到底给不给?”
易中海转过头,盯著她。
“雨水,我说了,那钱我替你存著……”
“我不信。”
何雨水打断他。
“你的人品不值得让人相信,你现在就给我!”
易中海的眉头皱了起来。
“雨水,你这孩子怎么不懂事呢?”
“那钱放在我这儿安全,你一个姑娘家拿著那么多钱,不怕被人惦记?”
“我不怕,我只要钱!拿了钱我就走!”
何雨水的声音很平静。
易中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刘海忠在旁边冷笑。
“老易你就给她吧。反正早晚得给。”
易中海沉默了几秒,然后回屋掏出一个布包。
递给何雨水。
何雨水接过布包,打开一看。
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她抬起头,盯著易中海。
“就这么点?”
“不然你以为有多少?你爸走的那些年你和你哥才几岁?你们吃饭不用花钱?”
“你哥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他一个月接济贾家多少,你心里没点数?”
易中海面不改色。
一番刻薄的话语张口就来。
开玩笑,待会他可是也要跑的。
高顽一旦回来,他要是还留在这个院子里绝对是死路一条。
贪她点钱怎么了?
这年头,出了四九城,谁还认识谁?
看著易中海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何雨水笑了。
笑得很难看。
但她一个女孩子,面对这一群吃人的饿狼没有丝毫办法。
“一大爷,你可真行。”
她把布包揣进怀里,转身回了屋。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闹剧落幕。
撒完气的许母这时候架起许大茂,就要往外走。
周围一大群一裤子屎的禽兽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们直到这一刻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到底在干什么。
顿时那种法不责眾的想法再次升起。
毕竟虽然很多事情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但难保许母还知道他们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