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边缘有一圈极细的紫色纹路在缓慢扩散,它每跳动一次就往虹膜中心侵蚀一分。
“这是无心毒。”
他鬆开手站起身来。
英子被鬆开后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她將头埋进手臂里不断抽搐。
王振华解开衬衫的袖扣並捲起袖子,他弯腰从西装內侧口袋摸出一把摺叠刀走到墙边,很快就在铁链的连接处找到锁扣的位置。
他手腕转动角度將刀尖探入锁芯,两声金属弹片跳开的脆响隨之传出。
左手銬应声而开。
右手銬也隨之脱落。
沉重的铁链滑落在水泥地上。
英子的两只手腕上各有一圈深紫色的淤痕,磨破的皮肤露出底下的血肉。
她抬起头,那双快要被紫色纹路吞噬的眼睛里满是惶恐与渴求。
“主人,我好疼。”
王振华扯下自己的黑色真丝领带在手里绕了两圈打出一个活结。
“把手伸出来。”
英子毫不犹豫地將两只血肉模糊的手腕並在一起举到他面前。
领带缠绕过她的手腕交叉处並迅速收紧活结。
英子的身体在发抖,她脸上浮现出掺杂著疼痛与病態满足的笑容。
“您绑得好紧。”
“闭嘴。”
王振华弯腰用一只手扣住她被绑住的手腕,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將她从地上拎起推到角落那张窄小的行军床上。
行军床的弹簧在重压下发出刺耳的声响。
日光灯的电流声在封闭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两个半小时后。
日光灯管闪烁几下彻底熄灭。
地下室陷入彻底的黑暗中。
王振华听见脑海中传来清脆的电子提示音。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正在清除目標体內sss级蛊毒无心毒残余,目標体质发生不可逆强化变异,目標忠诚度已永久固化为死忠,额外奖励气运值加两百点】
王振华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
他的视野在透视墨镜的功能下清晰如白昼。
英子安静地躺在行军床上。
她先前痉挛的身体已经恢復平静,皮肤上覆盖著一层细密的汗珠,那些可怖的抓痕正在快速癒合,紫色的纹路从瞳孔边缘逐渐消退並还原本来的虹膜。
她的肤色正在发生变化。
病態的苍白褪去后呈现出带著暖意的象牙色,她手腕上被铁銬磨出的伤痕也在快速收拢癒合,新长出的皮肤比周围更加光滑细腻。
她睁开了双眼。
恢復正常大小的瞳孔中黑色的虹膜乾净无杂质,清澈的眼白里血丝全部褪去。
她静静地注视著王振华。
她此时的眼神充满了被彻底驯服后的归属感,没有任何恐惧与试探。
她从行军床上滑落而下。
她的膝盖触碰水泥地面发出一声闷响,她跪在地上一点点向前挪动到王振华脚边。
她顺从地低下头。
她的嘴唇轻轻贴上他的皮鞋面。
“从今天起。”
她不再嘶哑的声音低沉且带著坚硬的质感。
“这条命是主人给的,主人指哪里英子的刀就落在哪里。”
她的十根手指紧紧扣进冰冷的水泥地缝里。
“背叛主人的那一天天诛地灭。”
王振华垂眸看著她。
重新亮起的日光灯照在她光洁的脊背上,她每一节脊椎的轮廓都清晰可见,更加紧实的身体展现出柔韧流畅的肌肉线条,她就像一柄被重新锻造过的利刃。
“起来把自己收拾乾净。”
四十分钟后。
地下室的隔音门被推开。
柳川英子从里面走出来。
她换上一身崭新的深蓝色和服,规矩系好的腰带与妥帖盘成低髻的头髮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未施粉黛的脸庞依旧完美无瑕。
她眉眼间摄人心魄的艷丽比三个月前更浓了几分,瞳孔里多出的冷光让她的气质变得极度危险。
靠在墙上的杨琳看到她出来时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
英子並未理会杨琳。
她端著一杯刚沏好的茶跪在王振华面前,她双手將茶杯高高举过头顶。
“主人请用茶。”
王振华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温度刚好的龙井。
英子低著头跪在地上,她平稳的声音中带著浓烈的杀机。
“今天派去机场接您的那几个废物是分会大老阁的人。”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
“他们今晚就在和平饭店设了迎宾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