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言深深一揖:“臣定不负陛下重託。”
陈虎豹回到龙椅上,缓缓坐下。
“天圣六年,诸卿共勉。”
“臣等遵旨!”
天圣六年二月,青州港。
码头上,人山人海。
今天是大秦商船队第三次出海的日子。这一次,规模更大——两百艘大船,满载货物,即將扬帆起航。
郑大海站在船头,望著岸上黑压压的人群,心中涌起一股豪迈。
两次出海,两次立功。他发现了金矿,发现了岛屿,打通了商路。陛下亲自封他为伯爵,赐他千金。这一次,他要走得更远,发现更多。
“大人,”大副跑过来,“都准备好了!”
郑大海点点头,望向远方。
“出发!”
两百艘大船,缓缓驶出港口,扬帆起航。
岸上的人们挥手告別,欢呼声此起彼伏。
“一路顺风!”
“早点回来!”
“带宝贝回来!”
郑大海站在船头,用力挥手。
风帆鼓满,船队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海平线。
码头上,一个年轻人望著远去的船队,眼中满是憧憬。
“爹,”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老人,“我以后也要出海。”
老人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好。好好学本事,以后跟郑大人一样,当船长,发財。”
年轻人用力点头。
天圣六年三月,草原,阴山南麓。
一年半前还是一片荒芜的草原,如今已经变成了一片繁华的集镇。
街道两旁,是整齐的房屋。有商铺,有酒楼,有茶馆,有客栈。街上人来人往,有大秦人,有草原人,还有从更远地方来的商贾。
学堂里,传出朗朗读书声。
郑明远站在学堂门口,听著里面的读书声,脸上带著笑意。
一年半了。
一年半前,这里什么都没有。如今,已经有了三千多户人家,有了五所学堂,有了两座医馆,有了十几家商铺。
草原人不再仇视大秦人。大秦人也不再害怕草原人。他们通婚,他们做生意,他们一起喝酒,一起唱歌。
这就是融合。
这就是陛下要的。
“郑大人,”一个草原长老走过来,满脸堆笑,“今年咱们部落的羊羔,又丰收了。多亏了朝廷给的草种,还有先生教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