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姜敘白作证,傅知遥顺利过关。
断离不是半点没疑惑,可瞧著娘娘那身脏污的衣衫,加之敬王殿下对娘娘的亲近和孺慕之情,他又觉得许是自己想多了。
不过,还是要调查一番再说。
出了兽潮之事,楚使萧瑾渊很是不满意,瞧那样子若不是顾及著两国之盟约他都得闹起来。楚国来参加冬猎比赛的人,亦有很多受伤,此事自然是东道主齐国的责任。
陆烬气的鼻子冒烟,明知此事是有人故意动手脚却抓不到半点把柄。山火不大,留了情面,兽潮汹涌,乃是箇中高手。
无论如何,这场冬猎都不能再继续了,眾人只好拔营回京。中间途经秋水镇,陆烬包下汀洲城里最繁华的一家客栈落脚。
晚饭是在二楼雅间用的,用晚膳后,傅知遥兴致缺缺回了房间。
陆烬看著傅知遥的背影有些忧心,“不会是嚇著了吧?”
断离:“放心,你嚇著了她也嚇不著。”
“那这是咋了,莫不是和山火之事有关联?”
断离思忖片刻,“若真有关联,她该同来时一样,力求表现的正常些。”
“那是怎么回事?”
“就不能是累著了?你没看出来,咱们这位皇后娘娘娇的很,又懒又娇。我瞧著应是累著了。”
陆烬:“......”
他就多余同断离嘚嘚这么多,聊了半天居然是这个结果。
傅知遥刚回房间便神色微变,快速由宫人伺候著洗漱便熄灯躺下。出门在外,她从来都是和衣而眠,宫人们也知晓她这个习惯。
待到宫人都退了出去,一道身影悄然落於地面,傅知遥恨不得骂死来人,她咬牙切齿又压著声音道,“萧破野,你疯了。”
萧破野自知理亏,只安静的脱了鞋,挤进了被子里,“我想你,”
傅知遥:“......你想我死。”
萧破野一边握住傅知遥的手,一边直直的看向屋顶,“你同我走,我们能安全离开。若是你我死在大齐,齐国必亡。”
他既敢来,自然留了后手。
草原十部、卫地之人,他在楚国的那些心腹都不是吃素的。之前傅知遥说他二人不能平安走出大齐,他觉得对,想不惊动姜墨出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很难。
但回去想了想,萧破野开始划路线图,依他们的脚程,最慢也可逃到烟波城,到了那个地界,凭著他的武功她的轻功,把她平安送离未必没有可能。
届时,他还可以找姜墨出谈判。
只要姜墨出没疯,就不敢弄死他二人。
当然,这是下下策,是在用性命冒险,可他想冒这个险。那日傅知遥离开自己,他觉得生无可恋,若是没有她,重生不如重死。
他想自私一次,带著她不顾一切一次。
然他知晓,傅知遥定然不会同意。
“断离和陆烬武功极高,若是他们查房经过这里,怕是听气息便知房间里多了一人。”
萧破野:“他们来我便屏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