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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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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重生皇子的黑月光丞相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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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裴瑜从棲梧殿出来时,暮色已经四合。隨行的僕从青竹提著灯笼,忍不住低声嘀咕:“大人,七殿下这日子,也过得太苦了。”

一个皇子,窗户纸破了没人补,书案上的书全是旧的,衣裳不是短了就是长了不合身,吃块桂花糕都像得了什么稀世珍宝似得。可內务府的帐册上,七皇子的份例,从来都是一分不少,年年照拨。

银子去了哪里,不言而喻。

裴瑜没回府,径直去了內务府。

第二日,棲梧殿的窗户纸换了新的,书案上摆上了崭新的书卷,旁边还放著一碟热气腾腾的桂花糕。

原先那两个阳奉阴违的奴才被尽数换掉,来了几个乾净利落的小太监,做事谨小慎微,再不敢有半分怠慢。

“这是先生安排的?”慕容衍看著那碟还冒著热气的桂花糕,轻声问。

小太监连忙躬身回话:“回殿下,是裴大人吩咐的。大人说,殿下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膳食要精细,点心每日送两次,殿下有什么想吃的,只管吩咐奴才们。大人还说,殿下读书的地方,断不能寒酸了。”

慕容衍站在书案前,看著窗外,忽觉眼眶有些发热。

但裴瑜很快又发现,虽然生活条件改善了,少年的身体却依旧虚弱。

霜降一过,京城的天便一日冷过一日。往日里上课总是坐得笔直,连眼神都不肯错开他半分的少年开始频频走神。

往往是他讲著书,一抬眼,就看见慕容衍的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皮重得快要粘在一起,脸色发白,却又在对上他目光的瞬间猛地惊醒,强行坐直了身子,攥著笔的手紧了紧,低声道歉:“先生,弟子错了。”

他不肯说自己哪里不舒服,只咬著牙强撑,仿佛示弱是什么丟人的事。

裴瑜没说什么,只在下课之后,叫来了伺候的小太监,让他去太医院,请一位太医来给七殿下看看。

小太监去了足足一个多时辰,才匆匆忙忙跑回来,身后跟著个年轻的太医。

那太医裴瑜倒还认识,姓程名渊,也是寒门出身,裴瑜对他曾有过知遇之恩。

程渊在见礼后很快就给慕容衍把了脉,得出的结论是:七皇子在冷宫边缘熬过的那些年亏空了底子,这畏寒、犯困、面色苍白,都是亏空久了的徵兆,得经年累月地慢慢养,急不得。

而小太监之所以去太医院请了半天才回来,原因便是太医院的太医一听说是给七皇子瞧病,个个推三阻四。

不是说手头有要事,就是说正在给太后皇子们请脉,谁也不肯沾这个被太后厌弃、被皇帝冷落的皇子。最后还是程渊从外面回来,听说是裴瑜请的,才跟著走了一趟。

深宫之中,捧高踩低,从来都是如此。

裴瑜明白当时七皇子在宫中生存的复杂,听程渊说七皇子的身体需要经年累月的慢慢调养后,就命他以后定时来给慕容衍把脉,开些调理的方子慢慢將养。

凌曜看著影像里,六年的时光,一帧帧闪过。

他看见自己教慕容衍写奏摺,从格式到措辞,一字一句地修改批註。少年的字,从最初的歪歪扭扭,渐渐生出了风骨,如青竹拔节,一日比一日挺拔。

在程太医的调理下,少年的身子也渐渐长开,不再是当年那个瘦削单薄的模样,琥珀色的眸子里也褪去了当年的麻木与怯懦,多了沉稳与锋芒。

凌曜看见影像中的自己带著慕容衍去翰林院,教他如何从浩如烟海的卷宗里,扒出朝堂派系的脉络,看清世家与皇权的拉扯。

少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他的背影上,像一只刚睁开眼的幼兽,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整个世界。

慕容衍十四岁那年,第一次在朝会上发言,引经据典,对答如流。满朝文武这才惊觉,那个被所有人遗忘的七皇子,早已不是他们印象里那个可有可无的深宫稚子,而是一位胸有丘壑、腹有乾坤的少年储才。

下朝后,慕容衍凑到裴瑜跟前,眼里的光亮得惊人:“先生!您听见了吗?我今天……”

裴瑜抬眸看向他,“听见了。”他说,声音清泠如泉水,“回去吧,准备上课。”

慕容衍乖乖应下,却在心里一遍遍地说:总有一天,我要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不用先生再替我遮风挡雨,换我来给先生撑一辈子的伞。

永安三十三年秋猎,皇家围场中万马奔腾。

十五岁的慕容衍骑著一匹黑色的烈马,在围场里纵马疾驰,弯弓搭箭,弓弦响处,一箭正中百步外的靶心,分毫不差。

观礼台上,皇帝抚掌大笑,连说了三声“好”。太后坐在一旁,脸上掛著得体的笑容,眼底的冷意却藏都藏不住。

可慕容衍没有看皇帝,也没有看太后。他勒住马韁,转头看向观礼台旁侧。

那里坐著一身白衣的裴瑜,手里端著茶盏,正垂眸喝茶,仿佛刚才那一箭,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慕容衍看见,裴瑜放下茶盏的时候,唇角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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