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子,你知道不?”
磊子听到李铁柱问他,这才开口:
“师父说了,屁股上的白毛不一样。”
“母狍子屁股上的白毛像桃儿,公狍子像猪腰子。”
刘勇一下来了兴趣,看著李铁柱那模样就知道他还有別的要说的。
“对咯,我再详细说说。”
“这狍子角还能看出更多东西,就比如这个。”
李铁柱指著刚砸下来的分三叉的狍子角,娓娓道来:
“狍子角也不是都分三叉,也有直溜光滑的单叉,还有分两叉的。”
“这单叉就代表著这狍子一年生了,两叉就是两年。”
“这三叉就是最合適打的,三年的青背子,也叫大青栗子。”
磊子安静地听著,刘勇则问道:
“柱子,为啥叫大青栗子,屯里人不都叫长脖老等嘛。”
李铁柱指著屁股底下垫著的狍子皮。
“你瞅,这狍子背毛是不是发青,再想想刚才看到那狍子是不是身子又短又胖,像个栗子。”
“这样结合起来不就是大青栗子了。”
刘勇若有所思,隨后点了点头。
“狍子角只分三叉,再老的就要看这角上麻麻赖赖的角节。”
“这叫『岁数节』,越多越老。”
“不过心里有数就行,打猎看的最多还是屁股的白毛和毛色,既快又准。”
刘勇见李铁柱没再继续说,著急催著几人回去。
三人把火堆埋了,把狍子皮捲起来装袋,便返回屯子。
狍子的心和肝,他们都没人像小五一样感兴趣。
李铁柱倒也没浪费,带回去煮熟了给二楞吃。
这狍子肝和里脊,他上辈子没少生吃,那滋味还是不错的。
比他上辈子在小日子那,吃的三文鱼好吃多了。
只不过李铁柱不吃这种用绊子、套子整到的,他只吃那种一击毙命的。
实际上这两种方法获得的狍子味道是不一样的,甚至连肉的味道都有差距。
上辈子看视频倒是有所了解,说是动物有预警挣扎逃命,肉里会分泌啥东西。
李铁柱倒是不知道具体原因,反正事实上確实是这样的。
一枪毙命的肉確实要嫩许多,当然了要是碰上那毛都禿了的老狍子,咋也不行。
回到屯子里,先是来到了磊子那儿,让磊子把皮子送到小五家。
他和刘勇则背著公狍子卸下来的肉,去大队部上交了。
这也是耍单溜的好处,皮毛不用上交。
李铁柱正和建国叔聊天呢,刘勇招呼了一声自个儿就先溜了。
下午,磊子按李铁柱说的来他家里喊他去溜套子。
松树林离著磊子那儿也不远,不到一小时俩人便把套子溜了个遍。
数量倒是不多,一共三只飞龙。
李铁柱已经很满意了,能改善改善伙食就成,不指望这玩意儿卖钱。
昨儿早上过去磊子那儿的时候,胖子就搁那忙活呢。
说是接下来不用磊子动手,他天天给磊子做饭。
回到磊子那儿,他帮著磊子处理飞龙。
准备拔毛时,他想了一下,又將那些羽毛收集起来让磊子保存。
走的时候,他只带走了一只飞龙。
等回到家他又切了条狍子肉,一起提溜著往王铁匠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