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听见柱子说钱的事儿,他才拉拉个脸:
“啥意思?咱俩谁跟谁啊,我要用钱你还能不给我使啊!”
“再跟我提钱,我非喊上磊子一块儿揍你。”
你別说,刘勇对自己和李铁柱的武力值,有著清晰的认知。
知道打不过,嘴上不能弱了,顺道把磊子拉上当帮手。
李铁柱也没多说,等以后有枪了正经打围再立个分配的规矩,现在就先这样。
磊子、刘勇包括不在家的小五都是能信得过的自己人。
不然,他也不会啥事都想著他们仨。
“我就提这么一嘴儿,抓紧拿著东西滚蛋!”
刘勇这才换上笑脸,笑嘻嘻的去里屋拿东西。
等他手里拎著用布兜子打包好的东西出来时,胳肢窝还夹了两条葡萄烟。
他拿出一条葡萄烟,在李铁柱面前晃了晃:
“这条烟是柱子你把我当外人的惩罚,看你下回还跟我提钱不。”
说完,刘勇就转身溜了,生怕李铁柱上来追他。
李铁柱只是摇了摇头,刚准备洗漱休息,就看见老妈走了过来。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赵玉兰伸著手说道:
“剩下的钱呢?”
“没了啊。”
“又没了?慧兰可是说了有600多块呢,全没了?”
李铁柱拿起放在炕柜上的外套,把两个兜翻出来。
“就这五十了,还是磊子放我这儿保管的。”
“100尺缎子啊,別人不识货,妈您还能不识货啊!”
赵玉兰还真把李铁柱的外套,拿过来掏了掏。
隨后又上手在他的身上摸了摸,確认真的没有了,她也没拿那五张大团结。
“不说还好,答应给我买的缝纫机呢?”
“整那老些缎子、棉花啥的,你要累死我啊?”
李铁柱訕笑著,又忘了这茬,不过他还是很快狡辩道:
“那不是要票才能买嘛,得指著爸把票拿回来啊。”
“妈,我保证,老爸把票拿回来,我第一时间去镇上买来。”
“要是爸再多整点工业券,我直接给您买台蝴蝶的。”
这会儿这种大牌子的缝纫机,不仅需要缝纫机票,
还需要额外加30张工业券才能购买。
尤其是上海產的工业品,口碑相当好,自然也更加难买。
赵玉兰白了柱子一眼:
“你还哪来的钱买?”
“眼瞅著你小弟也差不多定性了,你又整天给我找事做。”
李铁柱一边给赵玉兰按著肩膀,一边解释:
“妈,那不都是吃的、穿的嘛,我可没乱花钱。”
赵玉兰享受著儿子的按摩,她也没真生气,只是习惯说出来。
“要不是看你没乱花钱,说啥我都得跟著你一块儿去镇上。”
母子俩聊聊天,赵玉兰抱怨两句,就回小屋了。
她得想法子,怎么在年前儿把一大家子的新衣服做出来,慧兰要高考,也没个帮手,还真是麻烦。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李铁柱喊上刘勇就去磊子那儿了。
走前儿还拎了两瓶老白乾和一条大前门,准备让磊子给邢炮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