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適应滑轮弓,他准备正式开始耍单溜。
狍脚绊子的收穫几乎没有了,索性就让刘勇和磊子自己去溜套子。
至於怎么下,搁哪下,他准备让磊子自己做主,顺便锻炼锻炼他。
就这么平稳地度过了三天,李铁柱的箭法可以说是没有丝毫长进。
他现在只能做到十来米的距离,打固定靶。
这让他非常苦恼,甚至是重生以来第一次生出不自信的感觉。
不过他也没纠结太多,把原因甩给粗製滥造的箭矢,便拋之脑后。
磊子和刘勇每天早上去溜套子,回来后处理一下收穫,俩人就分开了。
磊子去找邢炮学习,刘勇则跑到大队部听电匣子,
他平时没事时就爱去听,他那说书的本事儿就是这样学来的。
这电匣子就是老式的电子管收音机,老大一个,比一般吃饭的桌子都长。
现在也有那种半导体可携式的收音机,装一號电池的。
只是队里也用不太上,大队也就没换。
李铁柱把周边逛了个遍,基本上把情况都摸清楚了。
期间也没少见到狍子、野猪啥的,可惜一根毛都没射下来过。
至於为什么那些更常见的小动物没提,说多了都是泪。
那老大一个野猪都射不中,更別说那些灵活的小动物了。
就这么又过了两天,眼瞅著再有一周就要高考初试了。
李铁柱也没有再继续上山,反而是拎著两罐头獾子油去了王铁匠那儿。
这玩意可谓是送到了王铁匠的心坎上,打铁的火星子溅到身上的情况比比皆是。
有了这獾子油,再加上李铁柱又提供了些新的玩意儿让王铁匠打造。
这老爷子恨不得把李铁柱抢来当儿子,反而是收徒这事儿他没提。
这打铁属於人生三大苦之一,轻易不上赶著让別人学。
李铁柱商量完细节,就拿著个刻刀一样的东西回家了。
当时他告诉王铁匠这小玩意儿的用途时,王铁匠直接给他轰出来了。
倒也不怪王铁匠,任谁都想不到李铁柱要这玩意儿是准备磨珠子的。
一般刻刀前端要不是斜的,要不就跟銼子一样前面是平的。
李铁柱打造的这个,前端却是月牙形的。
他也是一时心血来潮,见那狍子角没啥用,索性用来磨珠子。
他准备先把狍子角锯成小块,隨后用电转固定住,再用这玩意儿把小块打磨成桶形珠。
正好今儿上山瞅著天气不对劲,估摸著要下大雪了,原本也准备不上山了。
磨点珠子打发打发时间,閒来时把玩一下也不错。
说干就干,李铁柱到家就去了下屋开始处理狍子角。
好在老妈最近忙著做衣服,没时间来说他,不然少不了要被呲几句。
第二天一早,和他预测的一样,天上飘起了鹅毛大雪。
他正准备继续去磨珠子呢,没想到小五和磊子一起过来了。
俩人还抬著个缸,就是上回李铁柱送小五家去装散篓子的。
“小五,你咋回来了?”
李铁柱边说,边迎了上去帮著把酒缸找地方放好。
三人进屋上了炕,小五才开口解释:
“二哥,萨满说这几天要下大雪,山里太危险,我家索性就先回来了。”
“对了,听我爸说二哥你做了不少新鲜猎装。”
“在哪呢?快给我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