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秒,屏障上的古老铭文亮到刺眼。
第二秒,铭文扭曲、崩裂、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第三秒,惊悚系统引以为傲的底层代码,在华夏极致的武力碾压下,当场触发过载保护。
“砰”的一声,神域被物理超度,炸成漫天光渣。
孙策的枪锋没有半点停滯,长驱直入,一枪捅穿了塔纳托斯的右胸!
噗嗤!
暗金色的神血如瀑布般喷溅。塔纳托斯庞大的身躯被这股蛮力钉著往后倒飞,直挺挺砸塌了身后的高耸石柱。
一枪。仅仅一枪。
西方冥界最自豪的绝对防线,被江东小霸王单骑捅了个对穿。
“你……”塔纳托斯死死捂住胸口深可见骨的血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股狂暴的煞气正在他经脉里绞肉机般肆虐,疯狂撕碎他的死亡法则。
“什么狗屁系统,一堆破铜烂铁。”
孙策单手提著滴血的长枪,踩著满地碎石,一步步逼近。他歪了歪脖子,眼神像看一具尸体:“回去告诉哈迪斯,这道墙,老子今天收了。他要是敢往前迈半步,老子带兵去推平他的神殿。”
塔纳托斯牙关咬得嘎吱作响,猛地爆开一团浓烈黑雾。
他心里门儿清,今天踢到真铁板了,再装下去本尊得交代在这。黑雾化作一头巨大黑鸦,狼狈不堪地冲天逃窜。
孙策连追的兴致都没有。
他走到嘆息之墙的最高点,將霸王枪狠狠摜进脚下的巨石。
“全军听令!”孙策的声音夹著阴气,激盪八方。
“在——!”三千霸王骑齐声怒吼,吼声震碎了天边的流云。
“从这破墙起算!”孙策拔出腰间长剑,直指西方那片灰暗腹地,“往前推进五十里!沿途所有西方神系的据点,给老子推成平地!一块能喘气的砖都別留!”
“诺!”
黑色铁流轰然开拔,无情碾过倒塌的嘆息之墙,如决堤洪水般灌入西方冥界腹地。
孙策盯著远方逃窜的鸦影,冷哼了一声。
陛下说了平推五十里,那就一寸都不能少。大夏的规矩,就是规矩。
……
同一时间。现世,江城。
德济医院那条被系统彻底屏蔽的白玉古路尽头。
裴朵死死攥著那捲滴血的残简,一把推开了那扇刻著“生”字的古铜大门。
强光將五人瞬间吞没。失重感极短,裴朵的双脚稳稳踩上了实地。
门后没有预想中刺瞎眼的白光,也没有想像里遍地尸骸的远古战场。空气里只飘著一股极度古老、乾燥的尘土气味。
许默最先找回视觉。他推了把鼻樑上的眼镜,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瞳孔狠狠缩成了一个点。
“裴姑娘……”许默一向四平八稳的嗓音,破天荒地劈了叉,“老祖宗这波操作……属实是降维打击了。”
裴朵睁开眼,定定地看向正前方。
他们站在一个巨大的圆形浮空平台上。平台四周,是望不到头的浩瀚虚空。
而在正前方,静静矗立著一座城。
准確地说,是一座漂浮在虚空里、通体由暗金金属浇筑而成的机械要塞堡垒!
城墙高达千丈,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先秦小篆,这些字根本不是死物,而是像神经元一样闪烁著微光,形成了一个完美闭环的恐怖能量矩阵。
城门正上方,掛著一块压迫感极强的黑铁巨匾。
上面只有两个字。
【咸阳】。
蒙恬的影子在裴朵脚底下剧烈翻腾,这位大秦上將军两千年来从没这么失控过,极致的狂热在阴影里沸腾。
“这就是老祖宗留给咱们的后门?”林萨死死按住刀柄,仰头看著这座打破了现代科幻认知的超级堡垒,只觉得口乾舌燥。
裴朵低头,缓缓摊开手心。
那捲残简上,始皇帝亲手抹去的那四个字依然猩红刺目——“天道已死”。
就在这时,咸阳要塞那扇沉重至极的金属巨门,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向內缓缓敞开。
伴隨著精密且冰冷的机械咬合声。
一个身高三米、全身覆满黑金重甲的无头兵马俑,手提一柄重型机械长戈,大步踏出城门。
它身上没有半点活人气息,但在胸口的位置,却跳动著一颗纯粹由法则凝聚而成的耀眼核心。
无头兵俑走到平台边缘,手中长戈“当”地一声重重顿地。
紧接著,要塞上空,一道毫无感情却宏大如钟的机械音,响彻了整片虚空。
【检测到传国玉璽波动。检测到存活人族。】
【身份验证通过。】
【大秦最高序列法则库,解除封禁状態。】
【恭迎,执印者。】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整座咸阳城爆发出直衝霄霄的刺目金光!
这是一个横扫六合的大帝国,为了有朝一日能把那所谓高高在上的“惊悚天道”拉下神坛,硬生生在地底憋了两千年的终极底牌!
裴朵握紧了胸口发烫的玉佩。
她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向这座不可思议的赛博大秦要塞。
系统自以为设下的死局?
不好意思,现在是大夏老祖宗的炸鱼塘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