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在这儿住吧,明天妧妧回来……”
“別了,我怕见她,我还是走吧。”南清商忙摇头。
沈令仪觉得好笑:“人家弟弟是从小在一起才怕姐姐,你们几乎都没见过,怎么会怕?”
南清商觉得这事不好说。
沈令仪瞧著南清商,柔声说:“妧妧她……的確很介意奶奶去世时她不在的这件事,知道消息后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整整三天没出来,这事的確伤了她的心……”
“是奶奶不让我告诉你们的。”南清商说。
“为什么?她不喜欢妧妧么?”
“奶奶喜欢啊,特別喜欢,一直说如果妧妧是她亲孙女就好了,说妧妧活在草原上也不会像活在城市里那么累那么苦……对不起。”
沈令仪嘆了口气。
这个话题就到这儿了,不然作为母亲,沈令仪承受不了。
当晚南清商坚持要走,沈令仪也没强留,只要求南清商没要紧事的话,每个周末都回家看看,然后临走的时候,把一把车钥匙塞到南清商手里。
地下车库有辆车是给南清商准备的,並且因为南清商喝了酒,已经叫好了代驾。
南清商没要,当然不能要,草原上去做客时,宰羊待客没问题,但要牵走別人的马就是不明礼数了,交心是彼此相互的,不能占这么大的便宜。
不过,等南清商带了那件brioni haute tailoring的礼服回寢室,李北就说:“你还不如要车呢,这套演出服你知道多少钱?30万!”
哈……?
南清商被这种物价震惊了,苦恼於自己下次『回家』回赠什么礼物为好。
另外,昨天回来的太晚,南清商有注意到寢室里唯一那张空铺上已经住了人。
到了今天,南清商起来的也有点晚,那张床铺已经空了,这位的作息规律倒是和江屿有点相似。
问李北:“那是谁?”
“说起来也是一位神人,周立人听说过没有?”
“《新声代》的编剧?大四到大一重读的那位?”
“就是他。”李北感慨,“咱们1109真是神人辈出,艺考第一,大四退学,草原悍匪,当然还有玉树临风瀟洒倜儻的钢琴王子我~”
南清商都懒得理他。
然后,李北神秘兮兮的说:“听说了嘛,张既白要在央音带一个专题小组,正挑人呢。”
“听说了。第33届全球大学生运动会闭幕演出的项目。”
李北瞪著南清商,说不出话来,半响才说:“我说『听说了嘛』的意思就是『你肯定不知道』,我都不知道是全球大学生运动会闭幕演出的项目,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经纪人告诉我的,他跟张既白关係很好,说有两份名单,一份演唱,一份作曲,张既白都会亲自指导。”
“那你问问名单上都有谁唄?”
“懒得打听,到公布那天就知道了。”
过一会儿。
“哎!我查了全球大学生运动会,你知道上一次中国人参加闭幕演出是谁么?是郎朗!这可是名扬国际的机会,我去去去去!想个办法,一定要想个办法挤进名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