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走了!”
沮授看著远去的那一卷黑色洪流,悵然一嘆。
钟繇看向荀攸,沉声道:“公达,你让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大汉,北疆乃热血之地,连我这种提笔的文士都感觉热血沸腾,此战我军必胜。”
“会的!”
荀攸目光沧桑,眼底满是希冀。
他顶著荀氏族人的斥责,不去洛阳任职朝官,一人一车从潁川远渡而来,为的不就是这吗?
“诸位,我等回镇守之地,并州內部交给你们了!”张辽,高顺,张郃三人目光灼灼,看著沮授,荀攸等人!
“好!”
眾人同时应喝道。
……
洛阳,津门。
刘宏眺望著北疆,身后跟著张让,高望二人。
张让恭敬道:“陛下,算算时间,镇国侯已经誓师出征了,此战我大汉必胜!”
“必胜!”
刘宏眼中充斥著野心。
开疆拓土的帝王,他一生之期盼,不然他也不会铸造四柄中兴剑,寓意大汉中兴。
蔡府,凉亭。
石桌之上摆放著绕樑古琴。
一曲归来去辞在蔡琰手中叠盪而出,奏响整个洛阳城,意为秦渊率军远征而祝贺,此战不单关乎大汉,关乎秦渊,更加关乎她一生的幸福。
金戈铁马,柔情如水,尽在这一日上演。
……
一个月之后。
黑夜之下,鹰击长空。
一万左驍卫出现在匈奴军营三里之外。
此刻,所有斥候全部回归,並且將匈奴军营的消息稟报而回。
时间不长。
秦渊领军登临一座小心山丘,眺望著远处灯火通明的匈奴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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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
“那是营地最先扎好的一座军帐,应该是匈奴王羌渠的王帐!”
“匈奴一共有三支巡逻兵,每支计五百人,半刻钟巡逻一次,范围是半里路程!”
“自末將守在此地,他们未出去过一兵一卒,他们很有可能还不知道我们扎营漆垣雄关,准备今夜休息之后,明日叩响我大汉关门!”一个斥候指著匈奴营地最为高大的一顶帐篷说道。
“噠!”
“噠!”
“噠!”
秦渊手中轻叩三次剑柄,沉声道:“全军上马,隨本侯直衝匈奴王帐,只要匈奴王羌渠一死,其他游骑我们有的是时间处理!”
唰唰唰!
一万左驍卫將士齐刷刷的翻身上马,目光冷厉的看著一里之外的匈奴营地。
“镇国开弓,箭不回头!”
秦渊翻身上马,提著战戟化成一缕黑烟,率先朝著匈奴营地衝去。
匈奴不是黄巾,他们的游骑极具战斗力,而且他们的心比黄巾冷,所以冲营的危险性很大,但他们前方有秦渊这个无敌的镇国侯领航,左驍卫自然无所畏惧。
皓月当空。
在匈奴人埋锅造饭之时,大地骤然开始震盪,马蹄声打破了黑夜的寂静,眼见一片锋矛被月华镀上银光,直指大营,快速衝击过来。
“敌袭!”
“敌袭!”
“敌袭!”
骤然,匈奴营地奏响了號角。
一里之地,战马奔袭也不过是片刻时间。
匈奴骑兵还未反应过来之时,秦渊已经率领大军迫近营地辕门。
“拒马?”
战盔之下,秦渊一双眸子明亮无比,看著辕门处横著的拒马,手中霸王战戟直接横击,数十斤重的木质拒马直接在恐怖巨力之下爆碎。
“可怕!”
吕布,赵云二人瞳孔一凝。
他们二人还未臻至巔峰,对於秦渊这般恐怖的武力,自然是骇然不已。
不过,他们二人也没有留手,动用手中枪戟將四周拒马挑开,任由大军横行,可是他们也仅仅能做到挑开,並非击碎。
“轰!”
秦渊御马行过,偌大的辕门直接被霸王战戟切来。
猛虎出闸,左驍卫自面世第一战便是对外族,对南匈奴这样的强军。
夜空之下,混乱,鲜血,金戈碰撞之音匯聚成胜利的號角,在著偌大的平原之上喧囂。
匈奴营地,王帐之中。
正在研究上郡地图的羌渠被杀伐声嚇了一跳,大喝道:“什么情况,哪里来的敌人?”
“单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