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迫,第二日上午,维拉尔便与科蒂、科拉一起投入了对净化法阵的研究。
礪以“监督殿下身体状况”为由,寸步不离地守在旁边,还特意贡献出了自己的书房。
维拉尔从怀中取出几张羊皮纸,在桌面上徐徐铺开。这是他今早起来,按照系统000对昨天那个法阵的重新投影画下来的图纸。
“这是……”科蒂凑上前去,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殿下,您怎么会有这个阵的完整结构?!”
“看过一遍,便记住了。”维拉尔没有过多解释,语气平淡。
但科蒂和科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撼。这座法阵她研究了半年才勉强摸清外围的三成结构,而维拉尔只是进去过一次,就能把整个结构完整復刻出来?
“別愣著了。”维拉尔的指尖点在图纸中央,“这座阵的核心逻辑我已经推演清楚。它以大陆四极为根基,引天地本源之力入阵,能涤盪血脉里沉了千年的毒素。但要启动它,必须满足三个条件。”
科蒂立刻收敛心神,正色道:“殿下请讲。”
“第一,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阵眼来承载天地之力的灌注。这一点,那座地下遗蹟本身就是天然的阵眼,无需额外布置。”
“第二,需要有人以特定的咒文引动法阵。”维拉尔抬眸看向她,“那咒文是上古时期的东方语,早已失传。而我恰好通晓。”
科蒂终於明白维拉尔为什么之前和他们说“需要他亲自来”了。这个大陆上除了维拉尔,恐怕没有人能念出那道启动的咒文。
“第三呢?”科拉忍不住追问。
“第三,需要一个与这场千年罪孽息息相关的活祭。”
“活祭?” 科蒂的眉头微微拧起,“殿下,您说的活祭是什么人?”
维拉尔平稳回答,“千年前,是至圣教会亲手种下噬心草之毒,炮製了所谓的『神之诅咒』。要彻底清除血脉里的毒,要让所有被偷走的寿元归位,就必须以这场罪恶的始作俑者为祭。”
科蒂脸色微变:“您是说……克莱蒙特?!”
“正是他。”维拉尔微微頷首,“以他为祭,不仅能彻底清除兽人血脉里的毒素,还能让將他所吞噬的兽人性命给吐出来。”
科拉满脸狐疑:“可那老东西怎么可能乖乖来当祭品?他可是至圣教会的大主教……”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书房的门被人从外敲响。
卡格尔推门而入,灰狼族的汉子一身戎装,面色凝重:“元帅!紧急军情!克莱蒙特以神諭號令四国,集结了二十万联军,十日后將討伐我自由之境。”
礪接过那捲军情密报,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跡,周身漫开属於顶级掠食者的凛冽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