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拉的脸瞬间白了。
二十万联军!自由联邦满打满算,也只有八万兽人军,就算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也扛不住三倍於己的兵力碾压!这根本就是一场毫无胜算的死战!
“慌什么。”维拉尔的声音却在此时淡淡响起,“四国联军二十万听起来声势浩大,可他们的军队里,有近六成的衝锋士卒都是被强征入伍的兽人。”
“只要克莱蒙特踏进我们的地盘,我就能在开战前启动净化仪式。到那时,这些被奴役了千年的兽人,刀会对准我们,还是对准把他们踩进泥里的教会便不好说了。”
礪目光灼灼地看向维拉尔,他早知道他的殿下聪慧过人,可每一次,维拉尔总能在绝境里,为他、为所有兽人劈开一条坦途。
他没有再多言,起身看向跪地的卡格尔下达军令:“传令下去,自由之境即刻进入战时管制。城门全面加固,粮草、军械连夜清点,派士兵二十四小时监视联军动向,一有异动立刻回报。”
“是!” 卡格尔轰然应诺,起身大步离去。
礪又转头看向科蒂问道:“法阵的最终布置,需要多久?”
“全力赶工的话,最多七天,我一定把所有符文迴路全部校准完毕!”
“好。炼金所需的所有物资,全联邦优先供给你们,缺什么直接报给我,我来调拨。” 礪说完,目光重新落回维拉尔身上,周身的凛冽杀气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温柔道,“殿下,我去安排军务,您等我回来。”
“好。”维拉尔应著,目光不经意扫过他起身后的腰间。
一枚被烟火熏得通体发黑的铜製令牌,正用崭新的牛皮绳仔细穿好,稳稳地掛在他的军带上。令牌正面的王室纹章早已被烈火灼得模糊不清,可背面那个刻得不算工整的 “礪” 字,却被摩挲得发亮。
那是他曾经亲手送给礪的亲卫令牌,也是他在中军大帐里狠狠扔进火盆里的那一枚。
维拉尔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礪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抬手覆上那枚令牌,耳尖瞬间泛起薄红。他指尖轻轻摩挲著令牌上烧焦的纹路,声音里藏著一丝涩意:“那天晚上,等所有人都走了,我又回了大帐,从炭火灰里把它刨了出来。”
“就算那时候…… 我以为您不要我了,也捨不得扔。”
他说著,抬手將令牌在腰间摆正,动作郑重得像在佩戴一枚至高无上的勋章。
维拉尔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温柔与执拗,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识海里,系统 000 的电子音幽幽响起,带著点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我说,这破令牌都烧得不成样子了,他还掛在腰上,也不怕被手下的兵笑话?”
凌曜在心里轻笑,“这是情趣,你是系统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