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的小狍子已经不是幼崽了,至少都是半年大的。
狍子的公母也是很容易辨认的,一是看头上的角,二是看屁股上那特有的白毛形状。
这会儿狍子角还没脱落,自然一眼就能確认。
至於为啥李铁柱要等狍子站起身来才確认,不过是他的个人习惯罢了。
猎人打猎一般都是挑著公的打的,所以这辨认公母也是跑山打猎中很重要的一环。
这狍脚绊子的口,李铁柱製作的时候就特意做的大些,就是为了只套成年的狍子。
如此近距离看活的狍子还是不多见的,磊子和刘勇都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瞧个稀奇后,李铁柱便示意刘勇和磊子去给狍子个痛快。
李铁柱在狍子前方吸引注意力,他俩则绕道狍子后方准备动手。
磊子先是把侵刀墩上,趁其不备一一解决了它们。
李铁柱原地看著猎物,他俩则结伴去捡些枯枝、荒草啥的回来拢火。
这会儿雪还不厚,隨便扒拉扒拉就露出了地面,扒拉出来的雪正好堆在周围当防火带。
等到俩人抱著一堆枯枝回来后,李铁柱则让俩人去收雪兔那边的套子。
火生起来后,李铁柱就著手给狍子开膛扒皮。
等他俩再次返回时,狍子已经处理好了。
不远处的树杈上,已经掛上了一串捋直溜的肠子。
三人一起动手打扫残局,把锅架上后,卸了个狍子大腿切成小块放在锅里煮。
值得一提的是,这锅还有些做饭用得上的玩意儿,都是李铁柱从小五那『借』来的。
暂且都放在磊子那儿,反正小五和他娘进山后也用不到这种小锅。
差不多熟了,三人把狍子皮垫在屁股下面,围著火堆坐下。
一边吃著,磊子一边跟李铁柱匯报收穫。
“二哥,那边套了六只雪兔。”
“一会儿把肉卸了,公狍子送去大队,俩母的带回去埋上。”
“下午磊子你去收松树林的套子时,记得来喊我一声。”
磊子点头应下,刘勇倒是有些著急:
“柱子,今儿不去锯树了吧?”
“这么多肉,不得留点力气往回背啊。”
李铁柱笑著点点头,他是知道磊子为啥这么猴急的。
狍子都没多大,那只最大的公的不过70斤样子,三只加一起卸了肉不过百斤。
算上皮、角和俩给二楞带的大腿骨,三人分分一人不过要背三十来斤。
可以说是轻轻鬆鬆,毫不费力。
刘勇主要是著急回去找人吹嘘,一想到他那扬巴的样子,李铁柱就不由笑出声来。
“勇哥,著急回去吹牛也得多了解些狍子。”
刘勇被李铁柱看穿了心思倒也不意外,大大咧咧的回道:
“这有啥要了解的,狍子谁没见过。”
“是吗?那我问你,狍子咋分公母呢?”
刘勇被李铁柱脸上的坏笑整的不自信了,试探著问道:
“有角的是公的,没角的是母的唄?”
“是这么个道理,那要是再过一个来月,角脱落了呢?”
刘勇本来听柱子赞同他的说法还挺高兴,可是柱子紧接著的问题把他问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