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植,皇甫嵩,朱儁等人齐声一嘆。
他们恨不能追隨秦渊身前,马踏山河,征灭异族,饮马翰海,封狼居胥。
……
於此同时。
大汉十三州无数志士被这篇檄文所震动,朝著并州匯聚而去。
他们纵然赶不上此次远征匈奴,也能参与平灭乌桓,马踏鲜卑的壮举。
青州,平原!
刘备看著白綾上面的檄文,复杂道:“大汉若是多几个这样的志士,何至於落得如此地步!”
张飞热血沸腾道:“大哥,这一县之长的官职我们不要也罢,秦渊能做的壮举,大哥也可以!”
“三弟,胡闹!”
关羽脸色通红,显然已经被檄文刺激的气血激盪,但他还是清楚自家大哥和秦渊的差別,那简直是云泥之別,怎么可能做出此等壮举。
荆州,长沙!
年仅十岁的孙策说道:“父亲,镇国侯太豪气,策儿长大之后也要学习他,长驱灭匈奴,铁蹄踏乌桓,左顾屠鲜卑!”
孙坚揉了揉孙策的头,苦笑道:“你长大之后,三族就灭了,镇国侯之能,非你我俗子所能窥探!”
“喏!”
孙策转头看向北疆,目光中满是嚮往与崇拜。
檄文漫天,一日时间,大汉十三州百姓皆知大汉將要远征南匈奴,其壮举不可畏不震撼!
……
三月初十!
阴馆城外,搭起一座高台,一万铁骑枕戈待旦,雄赳赳,气昂昂的眺望高台。
吕布,赵云二人居於万军之前。
吕布看了眼赵云扎眼的银鎧,调侃道:“子龙,你太特立独行了!”
“嗯?”
赵云看了看吕布身上的黑色甲冑,还有左驍卫诸军的甲冑,哭笑不得道:“下山之前,我师父说白袍银鎧能保我性命,与夜照玉狮子一日同出,所以此生我必须穿白袍银鎧!”
“也罢!”
吕布驀然一笑,不在谈论甲冑之事。
赵云感受著凛洌煞气,激动道:“將军,主公什么时候誓师,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踏破匈奴王庭,將右贤王的首级取下!”
“不急!”
吕布摇了摇头,看向天空中已经冒出的初阳,喃喃道:“日照之时,北军锋矛直指匈奴!”
……
骄阳缓缓升起。
金黄色的阳光铺洒在一万左驍卫甲冑之上。
“咚!”
骤然,一声巨响从高台之上传来。
高台之下,左驍卫將士无不是屏气凝神。
哪怕,他们胯下的战马都停止的踢踏,停止了嘶鸣,被秦渊的威势所震慑。
一时间,偌大的誓师之地容纳了黑海一般的万军將士,此刻却入森罗鬼狱一般寧静。
“踏!”
“踏!”
“踏!”
秦渊登临高台。
他不孤独,身后跟隨著,荀攸,沮授,钟繇,丁原,张懿,张辽,高顺,张郃等人。
当秦渊全身显露在高台之上时,整个誓师校场都沸腾了。
將士狂呼,战马嘶鸣,似乎此战还未出征,他们已经感受到胜利了一般。
“如此威势,当真骇人!”
钟繇看著秦渊的背影,眼中充满了不解。
他似乎想要知道秦渊是如何让一万大局如此默契的寂静,如此默契的狂呼。
“呲吟!”
秦渊抽出腰间佩剑直指北疆之北,那里是匈奴王庭所处之地,贺兰山。
仅仅一个动作,一个眼神。
左驍卫的这场狂呼都彻底寂静了下来,这般无敌威势让其身后眾人为之惊骇,为之动容。
“鏗!”
秦渊抽过李威抬上的霸王战戟,翻身上马,俯瞰著一万左驍卫將士,长啸一声:“三军开拔,兵至高奴,马踏匈奴!”
“开拔!”
吕布,赵云二人热血沸腾,长喝一声。
咚咚咚!
三军齐动,震天动地!